百合厨S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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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是苦难者的情书——POI 4X09的观后感

  就是随便写写自己啃完409生肉的感受,这一集三条主线的故事给了我很大的震撼,让我想为纽约膝盖收集小组写上点什么。

  可能是年龄大了的原因吧,我眼中的POI可能没有各位迷妹眼中那般火花四溅粉红泡泡冒满屏。这集的三组人:宅总和李四,大锤和根妹,老师和刀疤小哥(我决定后面都用他的真名,Anthony),他们之间的感情,与其用爱情来形容,倒不如说是,羁绊。

  从现在看来,POI的整个主线就是在机器与系统横行的世界中,人性的何去何从。从一开始,特别是第二季以后,TM小组就呈现出一种悲剧英雄的形象。他们不是顶着官方旗号的警方或者特工,也不是纯粹为了自己利益的恶徒,而是一种以更加悲悯姿态出现的,谦卑的救世主。当然,这种悲天悯人的气质最重的是宅总和李四这一组。宅总作为TM的创造者,原本是满怀好心的科技宅,可是经历过一系列苦难之后,才渐渐地意识到了机器与真实人性的区别,开始了赎罪一般的debug过程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机器宝宝无论表现出来得有多萌,归结到最后,都只是一堆代码而已。一个人对它究竟有没有意义,还是只是一连串复杂的if else指令?我们无从知晓。

  下面就是我最喜欢的根妹和大锤的组合。前面已经分析过了大锤的人格障碍了,对于她来说,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幕精彩的歌舞剧,但是没有音乐或鼓点。暴力带来的肾上腺素激增是少数她能感受到的感觉,让她乐此不疲。大锤是简单的,直接的。她对于他人的无感让她活得很随意,却也孤独。根妹对于TM的信仰来源于她对于人性,或者是说对于童年的那个自己深深的怀疑与唾弃。在这个被互联网与信息技术统治的年代,她通过成为黑客与杀手而获得控制感,凌驾于这群她不屑为伍的愚蠢人类之上。写代码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。你知道那些花花绿绿的动画之后藏着怎样诡异的代码,表面上看起来非常自然的事情,背后却有可能是用完全违反人类正常思考方式的程序完成的。就像是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,每个人都带着善良亲和的微笑,背地里却是阴险丑恶的禽兽。而你是通晓一切的造物主。这就是我猜想一开始根妹的感觉,以及她对于TM的崇拜的源头。话说,根妹是真的对于自己的人生不屑到了一定的程度了,才会这么虔诚地为一堆代码卖命。

  可是到了后来,就连"为机器死掉也无所谓"的根妹都找到了一个让她有所羁绊的人啊。这就回到了我今天的主题,羁绊。如果寒风太过刺骨,那就只能抱团取暖。狗男男和百合组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。宅总和李四互相理解,心意相通,李四能够全心全意地为宅总的悲悯而去流血流汗,而宅总也是真心实意地对待李四,他俩在一起确实无比和谐。

  根妹是插不进狗男男两人的组合里去的,毕竟三观相反。而此时,却有人率先接受了她,承认了她同伴的身份,毫不废话地帮助了她。那个人,就是肖大锤。我不敢妄加揣测两人的感情是怎样的,但是从很久以前开始,纽约TM小分队就自动站成了两队,李四和宅总,大锤和根妹。四个有着凄凉过去和沉重的回忆的人,成了彼此的牵绊,成了对方生命的重心。大锤和根妹,都不再是一开始那个“死掉也无所谓”,在刀尖跳舞的赌徒了。她们的心里有了比这个不咋样的世界更加重要的人,一个让她们柔软下来的人。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,人性在互相搀扶的两人间滋养发芽开来,成为她们最坚实的盔甲,让她们不会在复杂的选择之中迷失方向,引导着她们扛过一个又一个令人绝望的困境。

  这样的牵绊也存在于老师和Anthony之间。两个人是童年好友,Anthony因为不堪忍受父亲家暴母亲,挥刀弑父,大多数少年岁月都是在少管所里度过的。E老师可能是他在少管所受尽歧视以后出来,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之一。因此他选择跟随他,为他鞍前马后地打下街头的江山,在他落魄的时候也不离不弃。

  最后那一段看得我简直心碎。Anthony请求E老师让他休息,他说他累了,他想停下来。E老师忍着泪一个一个地念下错误的密码。那是一个经历了太多死亡和斗争的人的作为。他不能如同情诗里歌颂的伟大而愚蠢的爱情一般,期盼奇迹出现,相信对方会真的信守诺言。他知道真实世界的残酷,因此他决定放他走。也许他在心里暗暗地祈祷过,希望Anthony走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。然后,他还是会继续艰难地活着。

  长大以后,我们不再说爱情,也不再说生死。可是却还是会痛苦。也许编剧就是想借E老师的嘴说出这句话:

  “这世界本来就充满了暴力,永远如此。我们唯一能做的,是保护自己的至亲至爱。”

  这种感情不仅仅是爱情,更是人性最深处对另一个的关怀。如果没有那个你愿意为她放弃生命的人,我们又怎么可能推己及人地愿意为更多人的幸福牺牲呢?这又让我想起了本集里的一个小细节,大锤说自己完全没有被吓到,根妹生气地说也许你应该害怕。在根妹眼中,大锤就像是那个没有痛觉的孩子,一次次地将手放在火力却浑然不知,可是旁观的根妹看在眼里,却疼在心里,恨不得立刻让她明白火有多可怕。

  可是你怎么告诉一个感觉不到痛的人烧伤有多疼?根妹没有时间,她还要拯救世界。于是她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——直接一针管放倒大锤拖回地铁。她要恨就让她恨去好了,起码她是安全的,着就足够了。只要这个人还在,所有的苦难就都是值得的,再长的隧道都有出口,再黑的夜晚也会有日出。

  动荡年代,也许沉默和陪伴才是最好的情书。若有一天你必须为我们的战争而死,我也不能拦你。但是我会记住你,不作为英雄,不作为恶魔,只作为你,可爱又惹人讨厌的你,最在乎我的你,我最在乎的你。我会记住你的点点滴滴,然后背起你留下的重担,继续这场看似永无尽头的反抗。

  最后,想对POI里的所有主角说一句:live long and prospe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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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机智小王子百合厨SAM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几个人因为彼此之间的羁绊而完整,真好。人的一生不过几十年而已,你在我这短暂的一生中出现过一阵子,却让